电影 | 你必须知道的十位导演

唇翠袖,峨眉杏目,慵懒轻曼,玉肌春瘦——这意指的性感美女;沈博绝丽,波澜老成,哀梨并剪,璧坐玑驰——这盛赞的是性感电影。作为囊括万象的艺术,电影势必因导演而异,呈现出纷层多彩的媚美特质。

古典唯美 卢奇诺•维斯康蒂(uchino Visconti)

“他擅长在深井镜头里构造浓郁诗意,将现实主义与古典唯美主义结合。但维斯康蒂的唯美主义,呈现出令人不安的倾向。”这是安德烈•巴赞对维斯康蒂的赞誉,很显然,这也是一种预见。


▲卢奇诺•维斯康蒂

[大地在波动]是维斯康蒂贡献给新现实主义的作品,也是他回归古典唯美的开端。从[洛克和他的兄弟]到[威尼斯之死],颓废与堕落一直笼罩着他的作品。维斯康蒂用奢华的布景、气势恢宏的建筑和极尽静态的长镜头,在自己的电影里重建那个注定灭亡的世界。


▲在影片[豹]中,精致的布景和油画般的画面散发着颓靡的气息

雪花女人 马克斯•奥菲尔斯(Max Ophuls)

半个多世纪前,马克斯•奥菲尔斯曾写下一句话,“我认为,艺术家的真正目标就是赋予我们新的观点。要想让任何艺术保持活力,必须寻找,寻找,再寻找!”,奥菲尔斯对电影超前的理解只得随着时间推移才渐渐被人们领悟。


▲导演马克斯•奥菲尔斯

奥菲尔斯对细节的掌控,让日常的细小物件也能在电影中展现出与众不同的意义,最典型的例证就是在[情变]中,雪花意象与女人宿命的交融。奥菲尔斯用富于诗意的电影手法,讲述了一个终结在雪花飞舞中的爱情悲剧,这部电影也叩响了奥菲尔斯后来作品中的主题,爱情与死亡。奥菲尔斯对雪花的运用在[劳拉•蒙特斯]中达到了极致,飘落的雪花不仅暗喻女人被抛弃的命运,更在深层上将雪花与人类相连,两者都像是被上帝抛在地面,注定要忍受苦难。


▲[情变]海报中,带有隐喻的雪花与军官相映衬,唯美中透着悲伤

迷离困境 王家卫

王家卫喜欢用文艺在电影中营造出一种状态,然后将他的主角悬置其中,这状态里面无处不弥漫着王家卫独有的心神、言辞风格,甚至迷离模糊却又色调饱满的影像风格。


▲导演王家卫

无论是[东邪西毒]中惨死的盲武士,[阿飞正传]中旭仔无脚鸟的暗喻,还是[花样年华]中苏丽珍若有实无的丈夫,都在提点我们,人世无非漂泊,悲伤才是永恒。


▲船票,船票

欲望无限 佩德罗•阿莫多瓦(Pedro Almodovar)

早期作品中,阿莫多瓦用手持摄影机和反差极小的打光乖张道出荒诞不经的纵欲故事,用恋尸、同性甚至是乱伦的欲望面貌,将爱与性、生与死、偏执于毁灭纠缠,勾勒出色彩斑斓的浮世绘。


▲导演佩德罗•阿莫多瓦

无论内在还是外延,阿莫多瓦都会把“欲望”铺排在电影中,在欲望发散出的阴暗人性周边,依傍着性爱道德观念和荒诞的黑色幽默,香艳的女性搭配杂糅但繁盛的色彩,成就了质地性感的阿莫多瓦式电影。


▲[吾栖之肤]中,医生爱上了自己的“病人”

政治加性 贝纳尔多•贝托鲁奇(Bernardo Bertolucci)

贝托鲁奇擅长将现实主义与“感官”结合,在经历现代主义激变后, 我们看到了一个犀利、冲动又不失怀旧的贝托鲁奇。


▲导演贝纳尔多•贝托鲁奇

回首贝托鲁奇的电影历程,如果说[革命以前]还能嗅到戈达尔的味道,那么[巴黎最后的探戈]中毫不避讳的情色镜头,将贝托鲁奇别具匠心的情感,绽放得令人咋舌。


▲[巴黎最后的探戈]中直观的表达

黑暗诡谲 大卫•林奇(David Lynch)

作为初啼之声,林奇在[橡皮头]里度过5年光阴,精心营造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梦魇,就连库布里克都嫉妒的说:“在其他导演的作品中,[橡皮头]是唯一一部我希望出自我手的电影”。


▲导演大卫•林奇

自[蓝丝绒]开始,林奇昏暗阴冷的摄影风格和就地取材的音乐尝试都逐渐成型。一句“成功是骗人的魔鬼”后,林奇把现实中难以实现的危险和神奇,统统塞进自己的黑色电影里。影片[穆赫兰道]更是把现实与梦境搅碎在一起,魔鬼和歌声扑面而来。


▲[穆赫兰道]中幽蓝色调的幻想,阴冷恐怖

孤独彷徨 索菲亚•科波拉(Sofia Coppola)

坦言自己是王家卫粉丝的索菲亚•科波拉,凭借“凤凰三重奏”,被外媒评价为“史上百位伟大导演”中绝无仅有的女导演。


▲索菲亚•科波拉

女性的身份总会让她的电影夹带着惆怅的情愫,这些细腻的碎碎念像是王家卫式的迷离,在角色心中晕染成无以复加的深刻孤独,唯有彷徨才能求得保护。


▲[绝代艳后]中,索菲亚•科波拉将皇后横亘在巨变的历史洪流里,放大了个人之于时代的绝缘

无耻混蛋 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

暴虐、飙血、怪诞、复仇、话痨、缺德和多线性叙事,还有强奸、恋足和黑色无厘头,这些邪典恶趣味,可以统统加诸成痞子昆的影像标签。但是,倘若非要在昆汀和电影之间,寻求一个均衡点做形容的话,恐怕再没有比“无耻混蛋”更精准的词汇了。


▲“无耻混蛋”昆汀•塔伦蒂诺

在昆汀的作品中,以解构为内核的桥段,无不包裹着怪异暴力和奇特血腥,诸如被打成筛子死在马桶上的特拉沃尔塔,单挑武士军团的青叶屋大战。而与这些血腥镜头相匹配,乌玛•瑟曼之类的裸脚与美腿,也与昆汀如影随形。当上述物象,在粗野凌厉的重金属配音混杂一处时,便成就了昆汀电影怀旧漫画式的性感。


▲[杀死比尔]中青竹屋决斗的场景,很有漫画的质感

民族色调 张艺谋

自1987年的[红高粱]开始,张艺谋浓烈豪放的民族风调,就以生猛阳刚的影像特质,挥洒得淋漓尽致,而这风调背后裹挟的,正是中华文化内蕴已久并迁延千年的民族基因


▲新闻发布会上,导演张艺谋红衣出席

在大红之后,张艺谋对其它鲜艳亮色,渐次拿捏得清亮朗润,也与镜头构图和电影叙事咬合得更加密实,比如[有话好好说] 里夸张的光晕,[一个都不能少]里浑然天成的自然雕琢,[大红灯笼高高挂] 中皴染得粉艳娇浓的构图布景,直到[英雄]里对比度极度饱和的古朴阴沉,其电影中的民族色调,不仅烙印出浓郁的仪式感,更渐趋成了电影叙事的主体地位。


▲张艺谋在[红高粱]中大胆的使用红色,形成了带有个人色彩的民族风

俊冷男儿 让•皮埃尔•梅尔维尔(Jean-Pierre Melville)

梅尔维尔光影间频闪的暮年沉郁、雨后灯光粲然的巴黎以及含蓄的宿命论思想,激励了从戈达尔到夏布洛尔之间的每个人。


▲导演让•皮埃尔•梅尔维尔与猫

深受日本文化影响的梅尔维尔,在电影的主题和结构里,表面上沿袭着美国警匪片的惯常套路,但片中的人物造型和内心性格,却极具日本武士电影的风骨。低角度的夜景布光,不稳定的构图,冷调光线的影像处理,使得让•皮埃尔•梅尔维尔的影片肃杀而冷峻。


▲影片[红圈]中精巧的构图和昏暗的色调很是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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